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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年交”题材的电影很多,但《哈洛与慕德》,凭借多愁善感、文艺神秘、情绪化的嬉皮风气,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影片60、70年代老电影胶片质感,朦胧诗意清澈明快,极具浪漫色彩。

剧情梗概
哈洛是出身于富贵家庭的幸运儿,但他却对生影业 活感到厌倦。事实上,哈洛更喜欢思考死亡。他 经常精心设计伪装的自杀,以博取自我为中心的母亲的关注。同时,他也喜欢开着灵车去参加葬礼。
慕德也喜欢去参加葬礼,她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年近八十的艺术家,也是偷车惯犯,偶尔还会客串裸体模特。慕德向哈洛证明,生活是值得珍惜的,她还和哈洛建立了牢固的友谊。与此同时哈洛的母亲觉得让哈洛成家立业的时机已到,她在网络相亲机构招募了一系列的候选人,但这些人全都被哈洛的病态举动所吓跑。

母亲用一辆捷豹汽车换掉哈洛的灵车,而哈洛却又将捷豹改制成了灵车,并且,他还通过扮作有杀人倾向的精神病人,逃过了母亲运作他去参军的计划。历经一系列的冒险后,哈洛爱上了慕德,但她却没有发觉慕德准备在80岁生日的当天自杀;而就在慕德生日的这天晚上,哈洛求婚了。
慕德对鸟笼、动物园和监狱都有自己的思考,她总结说,“世人为何如此钟爱一个笼子!”人类的癖好令慕德困惑不解,同时,慕德也拒绝为此而谴责我们。这些元素完美地契合了阿什贝这部讽刺荒谬却又感人至深的影片基调。影片的开场是一排熟铁锻造的楼梯栏杆,哈洛从暗沉的楼梯间缓步走下,棕色的鞋子和衣服几乎让他消失在这褐色调的氛围中,那是围困着他的沉重传统。哈洛走到窗前,但外面明亮的日光却无法缓和这色调,它就像是厚重的窗帘,即便已经打开,但仍旧是一道屏障。最终,哈洛苍白的面庞,这个怪异陌生的孩子,亚当斯家族的孤儿出现在了银幕的边缘。

哈洛就像是很少来到地面的穴居生物,待到他真的从坟墓般的家庭建筑中现身时,回归寂灭的地下就是他唯一的选择,无论是伪装死亡,成为精神分析师的镜像,还是驾驶灵车参加不相识的人的葬礼。
阿什贝的再结构和披露策略阐明了许多相互关联的笼子,在其中,哈洛发现了自身。例如,在慕德改装的火车车厢房屋中,有一座打磨光滑的大型雕塑,慕德曾邀请哈洛去感受、爱抚这个雕塑,但在此之前,已经有许多镜头隐约地让我们瞥见了它;当哈洛的手抚摸着这座雕塑时,画面的再结构表明,这是女性的生殖器雕塑。

离开母亲后,哈洛得以在压抑的母性阿什贝具化在母亲身上的社会力量之外,重新接触女性身体。后来,哈洛说他想要成为一朵雏菊,因为所有的雏菊都很相似,慕德的回应是向哈洛证明,雏菊都是各不相同的;此外,阿什贝将雏菊田野的镜头切换到了缓慢拉远的军人公墓长镜头,其中,一排排的白色墓碑模糊掉了它们想要纪念的个体。

阿什贝做了许多这样的并置对比,如后工业废弃地中的许多镜头,或者,当哈洛的上将叔叔谈论战争的荣耀时,背景中残废的老兵却在艰难地完成简单的工作。这些都突出了人造牢笼的普遍存在,借由那个瞥到慕德前臂上的集中营身份识别号的镜头,其中的危险甚至被带回了家中。

如果本片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就是其反文化的一面,将解放的集体政治交付给青睐个体表达的过往。然而,这一点不会影响本片成为美国浪漫喜剧中的经典之作,《哈洛与慕德》的亲切和细腻让人想起了戈登与其丈夫加森·卡宁为斯宾塞·特蕾西和凯瑟琳·赫本合编的剧本,而影片中的历史感与时代紧迫性、人物与荒诞感,令伍迪·艾伦在20世纪70年代最出色的浪漫喜剧也显得自我放纵和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