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月成都,赵传唱《我是一只小小鸟》《我终于失去了你》。那些刻进一代人DNA的歌,会在城南的夜空下重新响起。三十七年了,他的嗓子还是那样——烧红的铁,碰一下就知道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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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成都,天黑得晚了。
五粮液文化体育中心在城南,周围是新成都的样子——宽马路、高楼房、亮着灯的写字楼。但往城里走几公里,玉林路的酒馆开始上客,人民公园的茶馆还有人在摆龙门阵,巷子深处的串串店飘着牛油香。这座城的迷人之处,就在于它什么都容得下——新的旧的,快的慢的,年轻的变老的。

赵传要来成都了。5月16日,一场。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巡演叫这个名字。不是感叹,是邀请。邀请那些年听着他的歌走过来的人,在这个晚上,一起回过头看一眼。

你知道他的。1988年,《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让所有人记住了那个用尽全力唱歌的男人。那会儿没有流量没有热搜,一首歌火起来,是靠着一盘盘磁带传遍大街小巷。后来是《我是一只小小鸟》,唱得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那只想飞又飞不高的鸟。《我终于失去了你》里藏着多少人的遗憾,《爱要怎么说出口》替多少人问过那个问不出口的问题。他的歌从来不拐弯,直愣愣地戳过来,疼,但疼得痛快。

成都站的这场,会唱那些刻进一代人DNA的歌。《小小鸟》前奏一响,全场大概都会跟着唱,唱得可能跑调,但都认真。《我终于失去了你》唱到副歌,有人会沉默,有人会低头,有人会想起某个名字。《我是一只小小鸟》最后那句“有一天飞得很高”,三十七年后听,多了点别的意思。

五粮液文化体育中心的穹顶会把声音收拢,然后均匀还给每个人。不大不小的场子,刚好装得下这些歌的分量。

五月十六,周六,七点。那些年在卡带里、在CD里、在MP3里听过的人,这次可以在现场听。听听那个用三十七年证明一件事的人——
真正的歌,不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