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广州,凤凰花初绽,珠江的晚风里飘着糖水和烤生蚝的香气。五羊邨的居民楼下,有人在阳台弹着吉他,旋律断断续续地飘进夜色里——像极了江辰某首歌里的某个片段。

他第一次来广州演出,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没什么名气,台下稀稀拉拉站了几十个人,他还是唱得很认真。那天的最后一首歌,他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来,但今天来的每个人,我都会记住。”
后来,他真的回来了。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那些歌——《Love9》《流浪》《有种》——在耳机里陪了很多人。2017年冬天,17岁的他上传了第一首原创单曲,纯粹的低音声线配上极具代入感的歌词,在网易云上悄悄传开。从乌鲁木齐到北京,从北京的出租屋到广州的舞台,这条路他走了快十年。

他说,做音乐像做梦。有些梦很清晰,有些梦醒来就忘了,但有一个梦他一直记得——站在舞台上,台下全是人,每个人都跟着他一起唱。所以这次巡演的名字,就叫《梦》。

5月2日,他要来广州了。在音乐唐人馆livehouse,在那个能站几百人的空间里,面对面地唱。他会唱《Love9》,会唱《流浪》,会唱那些年没来得及唱的歌。他还会在间奏时停下来,看看台下那些举着荧光棒的脸——也许有那年站在台下几十个人里的某一张。

这不是一场需要你提前复习歌单的演出。你只需要来,站在人群里,听他唱那些关于漂泊、关于坚持、关于“梦”的故事。散场时,也许你会想起某个人,某段回不去的时光,或者只是觉得,今晚的风很舒服。这就够了。